人間蒸發

[YOI/奧尤] 清倉見光

把堆在倉庫的奧尤片段拿出來曬


rough tone 1

錄音室裡的人自坐下後幾乎沒將目光從手中的工作移開過。他經常像那樣坐在自己的世界裡,對著發光的儀器和被訊號條填滿的螢幕建築旋律。

他的腳邊躺著幾個空水瓶,陪了不曉得已經在這待了多久的他一個個再無戰力不支倒地。

另一頭,說著「我回來了」的人打開門,迎接他的客廳寥寂無燈。他今天回家遲了,原訂明天中午要和商演的監製見面對表,但對方臨時要改成今晚,把他的行程打亂。雖然回來晚了,但也晚不過屋子的另一個主人。

Otabek離開錄音室時被外頭的冷風嗆了一口,發現秋天來了。還發現這是秋天的第一場雨。
他注意到大門的門把掛了支傘。於是回家路上,他想像Yuri悄悄拎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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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奧尤] 還tag

吃橘子
BOX p2
初夜
直播與現場
我只要你好好的
重訓
相逢何必曾相識



4

吃橘子

作客勝生家時,尤里曾和勝生的家人一起窩在暖桌吃橘子。勝生烏托邦的桌上,每天都有一簍盛滿的橘子猶如生活必需品般地每日出現。

商店街的水果攤裡,橘子也堆得高高地,成箱成箱地賣,還便宜得要命。

離開日本後尤里經常想念那個味道。原以為自己喜歡橘子,特地去了趟生鮮超市拎了一網袋裝的橘子回到住所,可吃起來和日本的橘子一點也不同。而他很快便分辨出他其實只是想念那時的氣氛。嘴裡的甜味酸了起來。

這段回憶變成了回憶,一次尤里從粉絲那裡收到了綜合水果軟糖。他打開鐵盒,看見各種沾著糖粉,有著水果形狀的軟糖,好像打開了青春期時經歷的各種滋味。

他先挑...

[YOI/奧尤/還tag] 初雪

生在雪國的人見慣了雪,遲來的冬天反倒新鮮,延長的陽光錯亂了練習場大門前的樺樹。搬到聖彼得堡第七年,第一次看它長得這麼茂盛,樹蔭大得能容下一家子人。但也不必要,尤里的一家子人,不過一張桌,他和爺爺兩人面對面坐得剛好。

家裡有許多餐桌椅,堆在通往閣樓的樓梯間,一組兩張正反疊著,排滿樓梯。小時候,他只當那是玩具車的隧道,瘦小的他趴在樓階,為手中的小卡車配上聲音,操控著它們在椅腳間八字蛇行,到了某一天,他將離開莫斯科,爺爺要他把小時候的玩具整理上閣樓時,他才意會過來,這個家不是原本就長得這樣子的。雖然難以想像,這裡曾需要這麼多位子。

雅科夫不大喜歡暖煦的天氣,他說不知節制的陽光讓每個人都懶得像豬,嚴峻的環...

[YOI/奧尤] few part 3

他們已經尷尬半個月了。起先,尤里每晚對著手機發呆,等著對方會不會主動說些什麼,接著,尤里開始想要主動打破沉默,但一想到那天奧塔別克的表情就又退卻下來。

他沒見過奧塔別克發脾氣,那是第一次。

剛從頒獎台下來的尤里往選手休息區的方向走去,留給選手的通道,從冰場走往置物室要繞一大圈,狂熱的粉絲總會等在禁止進入的告牌後面,只賭一個偶像剛巧從這廊角走過的可能。

尤里手拿著花束,無視粉絲的歡呼自顧自向前走,而正在心裡吐槽這些粉絲的自己,卻也因為見到前頭轉角走過的人影而心情雀躍。他快步向前,追著奧塔別克的腳步進了貼著哈薩克國旗的那扇門,正要開口打招呼,就被磅一聲揍向櫃子的聲音給嚇停了動作。

奧塔別克...

[YOI/奧尤] few part 2

冰上皇帝缺席的那一年大獎賽被稱為是近年來男子單人花滑最具歷史意義的一場比賽。不僅維克多留下的自由滑與短節目世界紀錄先後被他的師弟和徒弟超越,那年還出了迄今最年輕的冠軍得主。新科冠軍尤里・普利榭茨基在眾聲歡呼中登場,會場裡的所有人都還沈醉在他剛剛的表演裡頭,從尤里・普利榭茨基的名字翻上大螢幕第一名的位置那一刻起為他而掌的拍手聲就沒停過,他不斷聽見自己的名字被人高唱,從找不到根源的地方不斷冒出,在這個冰場迴盪,鋪天蓋地而來的不具名叫喚使他想起這段回憶時還會隱隱覺得又耳鳴了起來。

尤里張開雙手,大大地向前後左右輪流鞠躬致謝,他帶著昂氣的彎腰,抬起頭時繫在後腦的馬尾像釣出上鉤的魚一樣飛弧而上,宛如在...

[YOI/奧尤] few part 1

等待報到作業時,他靠在櫃檯,隨手拿起一旁疊成小山的賽程手冊,他一連搓起好幾頁,把贊助廣告擺到一邊,翻找選手名單,並一眼就找到自己——配著老掉牙的介紹詞:「眾所期待的俄羅斯後起之秀。」這都不曉得是他的第幾場國際賽了,還在後起之秀。他剛開始成名,但他一點也不新,他知道。他也知道,在這世界上的各個角落,一定有和他年紀相仿的人因為他而開始想要滑冰。

別傻了。你們的骨頭都老得差不多了。你們這些可憐蟲可不知道他的這一步是從多久多久多久以前就開始的,停止幻想自己足夠努力就會像他一樣吧,他的一切不是拿來鼓勵任何人的。

尤里咋了一聲,因為他自己都知道,升上成年組讓他焦慮無比。拿到冠軍的那一刻,他並不算真的高...

[YOI/奧尤] 沒前後的碎屑

被堵著無路的尤里在硬梆梆的飯店大床往後倒下,澎地一聲發出像棉花從殼裡迸開的聲音。而奧塔別克猶如一片被水氣吸引的雲,飄到他的上方停靠。

擋住光的奧塔別克的影子比他的觸碰還先一步爬上了尤里的身體,變形的黑色人影疊在尤里的皮膚上,無風也未雨,他仍知將有什麼變化要發生。

尤里伸手摸奧塔別克腹部的凹谷,想不起到底是哪個冰場的指導在教他們學轉時說過,會暈都是正常的,一開始都會。

/

兩張大床的房型只有一邊客滿有人息,累壞的兩人各棲著自己的手臂面對面躺著,奧塔別克在尤里睡著之後也進了夢鄉,而那之後尤里又醒來了,被空調啟動暖風的聲音給吵醒。

他盯著奧塔別克的睡臉看,看下垂的嘴角紅紅的,他咬出...

[YOI/奧尤] 好朋友只是朋友

還tag!



他是個老實的衰鬼,從小到大都是。層層考試後進了市中心頂級飯店的櫃台,上班第一週就遇到五個同事同時離職,其中兩個還是不告而別。

艱難時期,所有人都不能按原表休假。他每天忙得像狗,唯一的喘息時間是在茶水間泡麥片的時候。按慣例而言,茶水間是個嘴巴不比耳朵少的地方,所以他也聽說了,不告而別的那兩個是私奔的,可見世間每一樁浪漫不羈的美事背後都有個被犧牲的可憐蟲。

這個月飯店住進一群來比賽的運動選手,他不得不兼起房務工作,「不得不」是主管說的。幸好老天要他更喘,卻也不忘多給他一個能喘的地方,甚至一次多給兩個。自那些運動選手來比賽,他多了在洗衣房打瞌睡和在子母車的巷子裡抽菸的機會。

他很早就拿到了預...

[YOI/奧尤] 你的新照片真酷

奧塔別克看著尤里的新發文,盡力腦補這張照片的前後發生了什麼事。尤里站在一字排開的重機車隊前,背對著鏡頭張開雙手,逆射鏡頭的車燈讓尤里像站在光裡頭,他的金髮縫入光芒,映出的影子長得伸出取景之外。

而這張照片的配文是:『重機真是煞翻了。』

煞翻了。奧塔別克猜大概是帥翻天的意思。

奧塔別克按不下讚,他有點悶。是不是自己騎車載他所以讓他也開始對機車感興趣了,而這功勞卻回饋在這些來路不明的飆車族上?喔。他有點悶。

自巴塞隆納那一趟回來,每在路上見著類似的車尤里總不自禁多看一眼。初次像樣地交上像樣的朋友,頓時世界裡空缺懸宕的某一部份有了重心,在那個地方,尤里的世界繞著奧塔別克轉,他關注奧塔別克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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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奧尤]碎屑拚盤

1


他們一起去看了想看的電影,入場後奧塔別克把票隨手收起,尤里費好大的勁才開口跟他要了票根。

「抱歉,我忘了。」為了不打擾別人,奧塔別克用氣音說話,靠得很近。昏暗的環境讓人覺得一切都該放輕。「原來你會收集票根。」

尤里嗯了聲,原本打算回些什麼,但電影準備開始了。他拉起連帽外套的帽子戴上,否則耳朵露在外頭叫人心神不寧。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會刮人耳朵的不只有噪音。


2

他們去逛街,買了同款的球鞋,一起結帳但各自付錢。那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出去。

「收據你要留嗎?」奧塔別克問。

尤里說:「你收著吧。」

他那時還不知道不能對奧塔別克說這種話。奧塔別克會真的把那張收據留到下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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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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